第2章

陌路何必问归期 晨光熹微
声音和阳光一起落进地窖里。
我就知道,他是我此生无法割舍的血肉了。
从许栋逼我穿上廉价粗糙的婚纱嫁给村里的**子起,婚纱就是我的噩梦。
哪怕出了地窖。
每次看见婚纱,我还是会不受控地发狠把自己从上到下搓一遍。
搓到皮开肉绽,遍体鳞伤为止。
直到沈成柏跟我求婚。
与他步入婚姻的希冀覆盖了我记忆中的阴霾。
可今天,我看见了自己的婚纱,那明明是我即将走出糜烂奔向幸福的象征。
我却再次失控地把自己扣得满身伤痕。
我想要装作听不见他在卧室里给许微打电话温柔安抚的声音。
可伤口的刺痛却逼着我清醒,让他每一个关切的字眼都清晰落进我耳朵里。
我怕吓到沈成柏,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特地穿了一件浴袍。
但血还是从浴袍里渗出来。
沈成柏瞳孔放大,立刻挂断了跟许微的电话,翻出药箱帮我处理伤口。
“我是觉得她因我年幼失孤,总归是欠她的,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再见她了。”
我忍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