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精准地踩在了她的痛脚上。
“你……你胡说什么！”
她气急败坏。
陈景深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他一把推开江雨柔，上前一步，几乎要抓住我的手腕。
“阿婉……是你吗？你真的是阿婉？”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的希冀。
阿婉。
这个名字，已经有二十年没人叫过了。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陈先生，”我后退半步，避开他的触碰，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去，“您真的认错人了。我叫林晚，来自南洋。至于您口中的‘阿婉’，我刚才听陈**说，不是已经……过世了很久了吗？”
我特意加重了“过世”两个字的读音。
陈景深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血色尽失。
周围的宾客已经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
“那不是陈景深吗？跟那个新来的南洋女富商吵起来了？”
“什么吵架，你没看陈景深那样子，跟见了鬼一样。”
“说起来……那个林晚，长得跟陈景深二十年前死了的原配，还真有几分像……”
“嘘！别乱说，江雨柔还在旁边呢！”
议论声不大，却字字清晰地落入我们三人的耳中。
江雨柔的脸色更难看了，她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强撑着笑容解释：“各位误会了，景深只是看到林小姐，想起了故人，一时有些失态。”
说罢，她又转向我，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怨毒：“林小姐，真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我们还有事，就先失陪了。”
她想拉着陈景深走，但他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只用那双盛满了悔恨与痛苦的眼睛看着我。
我懒得再跟他们演戏，微微颔首，转身走向酒会的另一端。
身后，传来江雨柔压抑着怒气的声音：“陈景深！你疯了吗？她只是长得像而已！苏婉早就烧成灰了！”
我没有回头。
烧成灰？
江雨柔，你很快就会知道，就算我苏婉真的被烧成了灰，这阵复仇的风，也足以将你和你在乎的一切，吹得灰飞烟灭。
2.
酒会结束，我坐上返回酒店的专车。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璀璨依旧，一如二十年前我离开时的模样。
可我已经不是当年的苏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