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你宠错人了
精彩片段



全城人都知道,苏晚晴漂亮、命好、脾气娇纵。

陆氏集团总裁陆承渊,矜贵冷冽,不近女色,唯独对苏晚晴百依百顺。

闹得最凶的一次,苏晚晴在宴会上当众甩了他一耳光。

他没怒,反而攥着她的手,低声问她疼不疼。

我羡慕到了骨子里。

因为我的男友,是公司里一个又矮又挫、满嘴黄牙、脾气暴戾的保安。

这桩姻缘是苏晚晴亲自介绍的。

起因不过是陆承渊在会议间隙,随口夸了我一句做事细致。

我原以为,这辈子就这样认命了。

直到苏晚晴再次恃宠而骄。

又一次对着陆承渊扬起手。

我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忽然就想通了。

陆承渊这样的人,身边也该有一只温柔恭顺的解语花。

总裁的偏爱,我也想尝尝。

1

全城都知道,陆承渊的未婚妻苏晚晴,是被捧在云端的人。

家世普通,却凭着一张明艳动人的脸,把陆承渊吃得死死的。

陆承渊力排众议娶回了家,连带着她的家人一起暴富了起来。

平日里宠得无法无天,谁都不敢惹。

上次宴会,她当众甩他巴掌,他非但不恼,还捧着她的手道歉,问她疼不疼。

圈子里的名媛千金,谁不眼红?

我是苏晚晴的私人助理,林知夏。

日常帮她打理行程、搭配衣服、处理琐事。

她骄纵任性,喜怒无常,可跟着她,面子上还算体面。

每月薪水不低,出门在外,别人也会给我几分薄面。

咱们打工人,本想着熬够资历,攒点钱,找个普通人安稳过一生。

我已经很知足了。

可祸从天降。

那天陆承渊来公司开会,我只是按苏晚晴的喜好泡了咖啡,顺手替她圆了几句场,让她在陆承渊面前没丢面子。

陆承渊随口对苏晚晴说:“你身边这个助理,倒是细心周到。”

就这一句话,毁了我。

苏晚晴吃醋了,妒火中烧。

她当场就把我介绍给了公司保安队那个名声最差的保安。

还说如果我不跟他在一起,就让我混不下去。

那人浑身烟味,身材矮壮,脾气暴躁,听说前两任女朋友都被他打过。

我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她面前求她,额头磕出红印,也没换来她一点心软。

接下来的日子,还没怎么聊,那人已经三天两头堵我,对我推搡打骂。

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没一处好肉。

从一开始的恐惧,到委屈,再到如今,只剩下滔天的不甘。

凭什么?

我兢兢业业,没犯一点错,她凭什么一句话就毁了我的人生?

就因为她是陆承渊心尖上的人?

可我一个小小的助理,又能怎么办?

直到这天。

苏晚晴又闹了。

因为陆承渊在酒会上和一位合作方女总裁多说了两句话。

回到家他们吵得天翻地覆,陆承渊耐着性子哄了一遍又一遍。

她依旧不依不饶。

最后,她再次扬手,要甩在陆承渊脸上。

这一次,陆承渊没有再惯着她。

他脸色冷得像冰,拂开她的手,转身摔门而去。

我站在走廊尽头,看着那扇剧烈晃动的门,忽然彻底清醒。

陆承渊身边,缺的不是一个只会闹脾气的大小姐,而是一个懂他、疼他、温柔妥帖的人。

论样貌,我不差。

苏晚晴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我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自己一辈子毁在那个保安手里吗?

苏晚晴是漂亮,可也有人私下说,我年轻清秀,气质干净,比骄纵的她更耐看。

陆承渊的偏爱,我也想试一试。

我脚步极快,抄近路守在他去地下**的必经之路。

傍晚的风有点凉,周围很安静。

我攥紧口袋里的药膏,把袖子往上一撩。

小臂上几道青紫的伤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我咬着唇,轻轻上药,每碰一下,就轻轻吸一口气,疼得眼眶发红。

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的心狂跳,手上依旧动作自然,假装没听见,侧脸对着灯光,露出线条干净的轮廓。

眼泪早已酝酿好,一垂眼,就轻轻落在伤痕上,晶莹剔透。

脚步声停住。

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响起:“是谁?”

陆承渊来了。

我慌忙拉袖子,越拉越乱,转身刚想说话,脚下一软,手里的药膏摔在地上,发出清脆一声。

我声音发颤:“对不起,陆总,打扰您了。”

说话间,我故意滑落一点衣领,露出锁骨处浅浅的淤青。

灯光柔和,树影斑驳。

我余光瞥见他垂眸看我,目光里有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我再低下头,月光照亮我纤细脆弱的颈线。

“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他开口。

“是我自己不小心......”我欲盖弥彰,越遮越明显。

我太了解苏晚晴了。

她永远高高在上,骄纵任性,连在陆承渊面前,也只会发脾气、耍性子。

美人闹脾气,一次两次是情趣,

久了,就是厌烦。

而我,是她最鲜明的反面。

温柔、安静、懂事、满身伤痕却强撑着不哭闹。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尤其是在他刚被无理取闹完的这一刻。

沉默片刻,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脸颊上的淤青。

指腹微凉,带着常年握笔、握方向盘的薄茧。

“疼吗?”

我心脏狠狠一震。

这句话,他从前只对苏晚晴说。

我抬起眼,睫毛轻颤,眼眶里水光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不疼。”

他看着我,目光从眉眼滑到唇角,再往下。

我微微往后缩了一下,像是怕被他看见狼狈,却恰好让锁骨处的伤痕更清晰。

他忽然极浅地勾了一下唇。

我垂下眼,心跳如鼓。

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陆承渊今晚从苏晚晴那里出来时,脸色沉得吓人。

现在却能对我笑,这就是最明显的信号。

果然,他直起身,理了理袖口:“起来,跟我去城南公寓。”

我装作不敢相信,怔怔抬头。

“怎么?”他挑眉。

“我只是一个小助理,不敢打扰陆总办公。”我声音恰到好处地惶恐。

他没再多说,转身就走。

我跪在原地,看着他修长挺拔的背影快要消失,才慌忙起身,小跑着跟上。

公寓里灯火通明。

我站在门口,不敢进。

陆承渊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报纸,头也不抬:“愣着干什么,过来泡杯咖啡。”

我应声,轻手轻脚走近,蹲在茶几旁给他泡咖啡。

灯光照亮他侧脸,轮廓分明,冷冽矜贵。

从前我只敢远远仰望,看他如何把苏晚晴宠上天。

那时我只有羡慕。

如今我只想问:凭什么?

咖啡香弥漫,房间里很安静。

陆承渊忽然开口:“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我手一顿,轻声道:“我没有用香水。”

那是我天生的体香,以前怕惹眼,一直刻意遮掩。

今晚,我什么都没藏。

他放下文件,看向我。

灯光在他眼底深邃难辨,目光一寸寸落在我鬓角、耳后、颈侧。

我垂着眼,能感受到那道目光的灼热,脸颊发烫。

“过来。”他声音哑了几分。

我放下杯子,慢慢走到他面前。

他抬手,指尖穿过我鬓边碎发,挑起一缕,放在鼻端轻嗅。

“林知夏。”他低低叫我名字,“这名字,很好听。”

他手指顺着发丝滑落,落在我肩头,轻轻一拂。

外套滑落,露出里面的伤痕。

他目光一沉,指尖触到那些青紫,带着怜惜,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怒意。

“疼吗?”他又问。

我摇头,眼眶却彻底红了。

他定定看我几秒,忽然俯身,将我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他把我放在床上,俯身看着我,眼底有欲念,有审视,还有一丝复杂。

我闭上眼睛,微微仰头,露出最脆弱的颈线。

那一夜,他问我怕不怕,我说不怕。

他问我想要什么,我说我什么都不要。

他沉默很久,在我耳边低声说:“你很聪明。”

我不知道是夸是贬。

我只知道,我终于不用嫁给那个保安,不用面对苏晚晴的打压,能够有喘息的机会了。

天快亮时,他睡熟。

我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忽然觉得一阵发冷。

身上的伤还在疼,那些被保安殴打的记忆,被苏晚晴践踏的尊严,都在提醒我——

我回不去了。

我要的从来不是一时的温存。

我要的是,再也没有人可以随意践踏我、欺辱我。

天亮时,我悄悄起身,捡起散落的衣服一件件穿好。

他醒了,看着我:“就这么走了?”

我屈膝行礼,声音平静:“陆总,我想辞职了,不想嫁给那个保安...您能帮帮我吗。”

我太懂男人了。

尤其是陆承渊这种站在顶端的男人。

苏晚晴永远是要、要、要,要宠爱、要面子、要独一无二。

而我,什么都不要,反而更让他放不下。

以退为进,才是最高明的。

短暂的心动,比不上求而不得的惦记。

他现在心底深处,最偏的依旧是苏晚晴

我不留在眼前膈应人,反而会成为他心头那一抹白月光。

陆承渊果然准许了。

离开陆氏集团和苏晚晴的那天,天气很好。

我背着简单的背包,站在高楼之下,回头看了一眼那座象征着权势的大厦。

仿佛把我之前经历的那些卑微屈辱,一并留在了里面。

我没回头,转身走进小巷。

我在老城区租了一间小房子,安静、便宜。

隔壁是卖早餐的夫妻,对面是开小书店的老人。

日子平淡安稳。

我白天在家做手工甜品,装在盒子里,去商圈附近摆摊。

提拉米苏、雪媚娘、抹茶大福,都是以前跟着苏晚晴学来的手艺。

一开始生意一般,后来渐渐有了回头客,都说我做的甜品比店里还香、还好吃。

我只是笑,不多说。

那香味,是从我骨子里透出来的,藏不住。

关于陆氏集团的消息,总会断断续续传到我耳朵里。

苏晚晴又闹了。

因为陆承渊在宴会上多看了别人一眼,她当场甩了合作方千金一巴掌。

那是名门世家的小姐,家里势力极大。

陆承渊亲自登门道歉,回来之后直接去了办公室,再也没理过苏晚晴

苏晚晴追到办公室闹,摔东西、撒泼,整个楼层都听得见。

“陆总这次是真的冷心了。”

“再喜欢,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我站在小吃摊旁,买了一份关东煮,像是没听见。

心里却很平静。

不是高兴,也不是解气。

我只是记得,那一夜公寓里的灯光,记得他问我疼不疼时的温度。

那一点点温度,足够在他心里,给我留一个位置。

我不急。

日子一天天过,我的甜品小摊子渐渐有了名气。

很多人特意来找,说别家的甜品都没我这个香。

我只是笑,不解释。

从前我拼命遮掩,如今,我不必再藏。

立夏那天,生意格外好。

收摊时,我余光瞥见一个穿黑色西装、戴耳麦的男人——是陆承渊的特助。

我脚步一顿,随即装作没看见,像平常一样,把最后一盒樱花酥卖给了他。

他没认出我,付了钱就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轻轻笑了一下。

**天傍晚,有人敲门。

我打开门。

暮色四合里,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黑色衬衫,身姿挺拔,身上是清冷干净的雪松香气,混着一点淡淡的酒气。

陆承渊

他看着我,没说话。

我愣了一瞬,立刻喊了声:“陆总。”

“嗯。”他声音有些哑。

我借着灯光看清他的脸。

比之前瘦了些,眼底有青黑,嘴角紧抿,像是压了太多疲惫。

他没进门,就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我身后狭小却干净的屋子。

“就住这里?”

“是。”

他沉默片刻,忽然说:“那天你走后,房间里,全是你的味道。”

我心一颤,垂下眼。

“一开始很淡,后来越来越浓,像你还坐在那里给我泡咖啡。”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我开窗通风三天,那味道才散。”

我攥紧衣角,不说话。

那天离开前,我仔仔细细把他房间打扫了一遍。

我的味道,早已浸透在每一个角落。

他抬手,指尖再次挑起我鬓边一缕头发,放在鼻端轻嗅。

“现在,又闻到了。”

我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

暮色里,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疲惫,有挣扎,还有一丝失而复得的执念。

我往后轻轻退了半步。

“陆总,”我声音轻而稳,“我已经离开了,我想过普通的生活。”

他看着我,没说话。

我再退一步,低下头:“这里脏,您快回吧。”

他忽然低笑一声,很轻。

“你一点都没变。”他说,“那天也是,我留你,你什么都不要,只想走。”

他往前一步,直接踏进门槛。

“我今天来,”他低头,目光深深锁住我,“不是问你想要什么。”

他抬手,指腹轻轻摩挲我的唇角。

“是想问你,我想要,你还给不给。”

我怔住。

巷子里传来远处的车声。

他站在昏暗中,眼底有光。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的相遇,想起房间里的灯光。

那时候我赌的是一条活路。

现在呢?

我垂下眼,睫毛轻颤几秒,缓缓往旁边让开,露出身后那扇小门。

“陆总,请进。”

陆承渊一步走进屋内。

我抬眸,望向城市中心那座高楼的方向,嘴角轻轻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解气吗?或许有一点。

得逞吗?是的。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从这一刻起,我想要的,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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