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复制:从四合院到香江大亨
正文内容
第一次“采购”------------------------------------------ 第一次“采购”,天还灰蒙蒙的,何雨柱就把何雨水从被窝里*起来了。“哥,干啥呀……”何雨水**眼睛,迷迷糊糊的。昨晚吃了顿饱饭,睡得沉,这会儿还没醒透。“进城。”何雨柱往她身上套那件碎花褂子,动作有点急,“快穿,穿好咱就走。进城?”何雨水清醒了点,眼睛亮了,“去***?去东单。”何雨柱给她系扣子,最底下那颗扣子掉了,他找了根线头随便缠了两下,“哥带你见见世面。”。原主的记忆里,他确实有个战友在城里,是当年在部队食堂一起颠勺的,叫陈解放,现在在东城区副食品公司上班。偶尔会联系,但不多。正好拿这个当幌子。,来劲了。三两下穿好衣服,又跑到墙角那面破镜子前,沾了点水抿了抿头发。小姑娘爱美,哪怕身上穿的是补丁衣服。,用块旧手绢包了,塞进裤兜。又拿了两个昨晚剩的窝头,用油纸包好。这是午饭。缸里还有面,但他不敢多带,怕院里人看见。,院里静悄悄的。礼拜天,大多数人还在睡**。秦淮茹那屋有动静,隔着窗户纸能看见人影在动,大概是在做饭。东厢房易中海那屋门关着,没动静。,轻手轻脚穿过院子。走到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门口刷牙,满嘴白沫子。看见他俩,阎埠贵停下手,含糊地问:“柱子,这么早,上哪儿去?进城,看看战友。”何雨柱说。“哦,战友。”阎埠贵点点头,眼睛在何雨柱身上扫了一圈,又落在何雨水身上,“带雨水去啊?也好,见见世面。那什么……柱子,你这月工资,啥时候发来着?还得几天,三大爷。”何雨柱知道他想说什么。阎埠贵是小学老师,工资不高,家里五个孩子,日子紧巴,经常东借西借。“哦,还得几天。”阎埠贵咂咂嘴,继续刷牙,不再说话了。
何雨柱拉着何雨水出了院门。巷子里有推粪车的“轱辘轱辘”过去,留下一股子味儿。早起倒痰盂的妇女三三两两,端着搪瓷盆往公厕走。
走到胡同口,何雨柱停下,从兜里摸出那半碗棒子面。“雨水,这个你拿着。”
“干啥?”何雨水不解。
“一会儿要是有人问,就说这是给战友带的。”何雨柱把面塞进她手里,“记住,就说战友家困难,咱带点粮食去看看。”
“哦。”何雨水似懂非懂,但听话地点点头。
两人走到鼓楼大街,等公共汽车。礼拜天进城的人不少,排了老长的队。车来了,是那种老式公交车,方头方脑,漆皮斑驳。车门一开,人群“呼啦”涌上去。何雨柱护着何雨水,挤了上去。没座,只能站着。车厢里一股子汗味、烟味、还有不知道什么食物的混合味儿。
车开得慢,晃晃悠悠。何雨柱抓着扶手,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灰扑扑的墙壁,灰扑扑的行人,灰扑扑的天空。偶尔有标语闪过:“鼓足干劲,力争上游***万岁”。街边的商店橱窗里摆着些简单的商品,布匹、暖壶、脸盆,都蒙着一层灰。
这就是1958年的北京。和他记忆里那个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城市,完全是两个世界。
“哥,你看!”何雨水突然拽他袖子,指着窗外。
何雨柱顺着看过去。路边有个早点摊,支着口大锅,炸油条。金**的油条在油锅里翻滚,炸得“滋滋”响,香味隔着车窗似乎都能飘进来。摊子前围了几个人,手里捏着粮票和钱。
何雨水眼巴巴地看着,喉咙动了动。
“想吃?”何雨柱问。
何雨水摇摇头,但眼睛还粘在油条上。“不要,贵。”
一根油条三分钱,还得搭***票。对现在的他们来说,确实是奢侈品。何雨柱摸摸裤兜,里头有几个钢镚,是原主留下的,总共不到一块钱。没粮票。
“等回来,哥给你弄。”他说。
“真的?”
“真的。”
车到东单,两人下了车。东单菜市场是北京城里数得着的大菜市场,礼拜天人挤人。还没进去,就听见里头嗡嗡的说话声、吆喝声、砍价声混在一起,热浪似的扑过来。
何雨柱拉着何雨水的手,挤进人群。
市场里光线昏暗,顶上吊着几个大灯泡,瓦数不够,勉强照亮。摊位一个挨一个,卖菜的、卖肉的、卖鱼的、卖副食的。空气里混杂着各种味道:青菜的土腥、活鱼的腥气、猪肉的油腻、酱油醋的咸酸。
人真多。穿蓝布工装的工人,穿灰布褂子的家庭妇女,拎着菜篮子的老**,还有跑来跑去的小孩。每个人都行色匆匆,眼睛盯着摊位上的东西,手里攥着钱和票。
何雨柱的目标很明确:肉。
他拉着何雨水往肉摊那边挤。肉摊在最里头,人也是最多的。案板上摆着几块肉,大部分是肥多瘦少的五花肉,还有几根大棒骨。摊主是个*******,系着条油光发亮的围裙,手里提着把厚重的砍刀。
“后边的别挤!排队!排队听见没!”胖子扯着嗓子喊。
人群稍微有序了点,排成歪歪扭扭的队伍。何雨柱排在后头,探着头往前看。案板前,一个老**正跟摊主磨叽:“同志,给我来半斤,要肥点的,炼油。”
“肥的没了,就这些。”胖子指着案板上剩下的几块,都是半肥半瘦。
“那……那要这块。”老**指着其中一块。
胖子提起砍刀,“砰”一声砍下去,肉块分开。上秤,高高的:“半斤三两,收您四毛一,肉票二两。”
老**数出钱和票,小心翼翼包好肉,挤出去了。
轮到何雨柱前头的一个中年男人。“来一斤,瘦点的。”
“瘦的贵,八毛二。”胖子说。
“知道知道。”
胖子挑了块相对瘦的,下刀,上秤。男人付钱拿票,走了。
终于轮到何雨柱了。
“要啥?”胖子抬眼看他。
何雨柱没说话,眼睛盯着案板。案板角落有块边角料,肥膘肉,白花花的,没人要。这年头大家都缺油水,可这么肥的,也嫌腻。
“那肥膘,咋卖?”何雨柱问。
“肥膘?”胖子瞥了一眼,“那个啊,处理价,五毛一斤,不要票。”
不要票。何雨柱心里一动。“我看看成色。”
“看呗。”胖子无所谓。
何雨柱伸手,假装去捏那块肥膘。手指碰到油腻腻的肉皮,冰凉,**。就在接触的瞬间,脑子里那个冰冷的声音准时响起:
接触物品:生猪肥膘肉。是否复制?
成了。
“不要了。”何雨柱收回手,在裤子上抹了抹油。
“不要你摸啥?”胖子瞪他一眼。
“看看不行?”何雨柱拉着何雨水,转身挤出人群。
离开肉摊,何雨水小声问:“哥,咱不买肉啊?”
“不买。”何雨柱说,“咱有更好的。”
下一个目标:白面。
粮油店在市场另一头,人也不少。门口堆着好些麻袋,装着米、面、杂粮。有工人在卸货,扛着麻袋进进出出。
何雨柱在远处观察了一会儿。机会来了。一个工人扛着袋面,走到门口时,脚下一滑,麻袋歪了一下。旁边另一个工人赶紧扶住。
就在这一瞬间,何雨柱冲了过去。
他不是去扶人,是去扶麻袋。手“啪”一下按在麻袋上。粗麻布的质感,里头面粉的柔软。
接触物品:标准粉。是否复制?
“复制。”他在心里默念。
“哎,同志,小心点!”扶麻袋的工人看他一眼。
“对不住,对不住。”何雨柱收回手,退开。那工人也没在意,扛着麻袋进去了。
白面样本,到手。
还差一个。何雨柱回忆着细纲:委托商店,旧怀表。
委托商店就是后来的信托商店,卖二手货的。这年头,家里有值钱老物件又急着用钱的,会把东西送到委托商店寄卖。何雨柱要找的,就是能复制、能换钱的硬通货。
他拉着何雨水出了菜市场,沿着东单北大街往南走。委托商店不远,门脸不大,橱窗里摆着些旧钟表、旧花瓶、旧书。推门进去,一股子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
店里没几个顾客。一个戴眼镜的老头坐在柜台后,正拿着块绒布擦一只座钟。看见有人进来,抬眼看了看,又低下头继续擦。
货架分几排。一排是钟表,一排是瓷器,一排是杂项。何雨柱径直走到钟表那排。手表不多,大多是怀表。有铜壳的,有银壳的,有带链子的,有不带的。他一个个看过去。
最后,目光落在一块铜壳怀表上。表壳是黄铜的,磨得发亮,盖子能打开,里头表盘泛黄,罗马数字,指针是蓝色的。表链是铜链,断了,用根细绳拴着。
标价牌上写着:旧怀表,八成新,走时不准,十五元。
十五元。差不多是何雨柱半个月工资。贵,但这表看着有年头,像是**货,如果修好了,应该能值点钱。
更重要的是,这表能复制。复制出一块,找机会卖掉,就是启动资金。
何雨柱伸手,把怀表从货架上拿下来。沉甸甸的,铜壳冰凉。他打开表盖,假装看机芯。其实他不懂,但样子得做足。
接触物品:铜壳怀表。是否复制?
“复制。”
手里一沉。另一块一模一样的怀表,凭空出现在手里,叠在原来那块上面。何雨柱赶紧合上表盖,把两块表都攥在手里。
“同志,这表能便宜点不?”他拿着原来那块,走到柜台前。
老头抬头,推了推眼镜。“十五,最低了。”
“走时不准啊。”
“走时准就不是这个价了。”老头说,“要不要?不要放下。”
“要,要。”何雨柱从兜里摸出那包着窝头的油纸,打开,露出两个窝头。“同志,我……我没带够钱。您看,我这儿有两个窝头,能不能……”
老头脸一沉:“去去去,捣什么乱!”
“不是,我……”
“滚蛋!”老头站起来,要赶人。
何雨柱赶紧拉着何雨水退出去。出了门,何雨水小声说:“哥,咱没钱,咋买表啊?”
“不买了。”何雨柱把原来那块怀表塞回兜里,复制的那块也小心收好。“咱有更好的。”
三样样本齐了:肥膘肉、白面、旧怀表。
何雨柱看看天色,还早。他拉着何雨水,在市场附近找了个小胡同,钻了进去。胡同窄,两边是高墙,没人。
“雨水,站这儿,看着点人。”何雨柱说。
“哦。”何雨水站到胡同口,探头往外看。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那块复制的怀表。握在手里,默念:“复制。”
又一块怀表出现。
再复制。又一块。
一连复制了五块,停手。五块铜壳怀表,沉甸甸地躺在手里。他找了块破布包好,塞进怀里。
然后是肥膘肉。手里空着,但脑子里想着那块油腻腻的肥肉。
是否复制:生猪肥膘肉?
“是。”
手里一沉。一大块白花花的肥膘肉凭空出现,肥得流油,少说有五斤。何雨柱赶紧用油纸包上,但还是有油渗出来,腻乎乎的。
再是白面。他找了个墙角,脱下外套铺在地上。
是否复制:标准粉?
“是。”
面粉“哗”地出现,堆在外套上,白白的一小堆。他估摸着有十斤。小心包好,扎紧。
还缺点心。东单菜市场门口有家国营食品店,卖桃酥。何雨柱拉着何雨水过去,隔着橱窗看。桃酥摆在玻璃柜台里,黄澄澄的,看着就酥。他没进去,就在外头,假装看橱窗,手指隔着玻璃虚点。
是否复制:桃酥?
“是。”
手里多了两块桃酥,用油纸包着,还带着点温度。
“走,回家。”何雨柱把所有东西归置好。肥肉和白面用外套包着,抱在怀里。怀表揣在裤兜。桃酥塞给何雨水。
“哥,这……这都是……”何雨水眼睛瞪得溜圆,看看怀里的桃酥,又看看何雨柱怀里鼓鼓囊囊的包袱,小脸发白。
“回家说。”何雨柱捂了下她的嘴,左右看看没人,拉着她就走。
回去没坐车,一路走。何雨柱走得快,何雨水小跑着才能跟上。怀里东西沉,但他不觉得累,只觉得心里有团火在烧。
进了南锣鼓巷,巷子口有几个孩子在玩弹球。看见他俩,有个孩子喊:“傻柱回来啦!”
何雨柱没理,拉着何雨水径直进了院。
院里,三大爷阎埠贵正在院当间晾衣服,看见他们,眼睛瞟过来:“柱子,回来啦?战友咋样?”
“挺好。”何雨柱含糊应了声,往中院走。
“哟,这怀里抱的啥?”阎埠贵盯着那个包袱。
“战友给的,一点旧东西。”何雨柱脚步没停。
进了中院,秦淮茹正在屋门口择菜,看见他们,也看了一眼包袱,但没说话。贾张氏坐在门槛上纳鞋底,眼睛像钩子似的,在包袱上刮了一下。
何雨柱径直回屋,开门,进去,反手插上门闩。
屋里暗,他放下包袱,喘了口气。何雨水跟进来,还抱着那两块桃酥,像抱着**。
“哥……”她声音发颤。
“别怕。”何雨柱走到窗前,把破窗户纸又掖了掖,确保没有大缝隙。然后转身,看着何雨水,压低声音:“雨水,你看着。这是神仙给咱的本事,但咱得小心,不能让人知道。”
何雨水用力点头,眼睛瞪得大大的。
何雨柱打开包袱。先是那块肥膘肉,白花花的,在昏暗的屋里显得特别扎眼。他又从怀里掏出那包白面,解开,白花花的面粉堆在破外套上。
“肉……面……”何雨水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
“还有。”何雨柱从裤兜里掏出那五块怀表,放在桌上。黄澄澄的,在昏暗里泛着幽光。
何雨水走过去,伸手**,又不敢。她看看肉,看看面,看看表,又看看哥哥,突然“哇”一声哭出来。
不是吓的,是那种憋了太久,突然释放出来的哭。瘦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哥……咱、咱有肉了……有白面了……”她哭得话都说不利索。
何雨柱心里一酸,走过去把她搂在怀里。“不哭,不哭。有哥在,以后啥都有。”
哄了好一会儿,何雨水才止住哭。眼睛红红的,但脸上是笑着的。她看看桌上的东西,又看看哥哥,突然凑过来,在何雨柱耳边用气声说:“哥,神仙真好。”
“嗯,神仙真好。”何雨柱摸摸她的头。
接下来是处理这些东西。肉得赶紧做,不然天热容易坏。白面得收好。怀表……得找机会出手。
但在此之前,先吃顿好的。
何雨柱让何雨水烧火,自己处理那块肥膘肉。肉太肥,直接吃腻。他切下薄薄一片,剩下的切成小块,准备炼油。炼出的猪油能存着,以后炒菜用。油渣可以撒点盐,当零嘴。
锅烧热,肥肉块下锅。“滋啦”一声,油冒出来了,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
何雨水蹲在灶前,眼睛盯着锅里,鼻子一抽一抽的,像只小馋猫。
“真香……”她小声说。
何雨柱笑了,用锅铲翻动着肉块。肥肉在热油里慢慢缩小,变得金黄酥脆,油越来越多,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满屋子都是猪油香,霸道,浓烈,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打滚。
炼好油,何雨柱把油渣捞出来,撒了点盐,递给何雨水几块。“尝尝。”
何雨水吹了吹,小心地咬了一口。“咔嚓”一声,酥脆,满口油香。她眯起眼睛,满脸幸福。
“好吃不?”
“好吃!”何雨水含糊地说,嘴里塞得满满的。
炼好的猪油倒进一个瓦罐里,晾着。油渣也收起来。锅里留了点底油,何雨柱切了片肥肉,在锅里煸了煸,煸出油,然后舀了瓢水倒进去。水开了,他揪了块和好的白面,在手里搓了搓,搓成面片,下到锅里。又掰了几片白菜叶子扔进去。
一锅简单的面片汤,但因为有了猪油,有了肉味,变得完全不同。
出锅前,何雨柱撒了点盐,又捏了点油渣撒在上面。热气腾腾的一大碗,面片白,菜叶绿,油花亮,看着就**。
“吃饭。”他把碗端到桌上。
何雨水早就坐好了,眼巴巴地看着。何雨柱给她盛了一大碗,自己也盛了一碗。兄妹俩面对面坐着,谁也没说话,埋头就吃。
面片滑溜,汤鲜美,油渣酥脆。何雨水吃得“呼噜呼噜”的,鼻尖冒汗。何雨柱也吃得快,胃里暖洋洋的,舒服。
吃到一半,何雨水突然停下,抬头:“哥,桃酥。”
“哦,对。”何雨柱起身,把那两块桃酥拿过来。油纸包打开,桃酥的甜香混着猪油香,有点怪,但更多的是勾人。
何雨水拿了一块,小口小口地咬。酥得掉渣,她赶紧用手接着。何雨柱也拿了一块,咬一口,甜,酥,油润。这年头的桃酥是真材实料,猪油和面,白糖做馅,吃着扎实。
一块桃酥下肚,何雨水满足地叹了口气,摸摸肚子:“哥,我饱了。”
“饱了就好。”何雨柱也吃完了,把碗筷收了,去灶台刷洗。
正刷着,外头突然传来敲门声。
“柱子,柱子在家吗?”
是贾张氏的声音。
何雨柱手一顿,和何雨水对视一眼。何雨水脸上闪过紧张,下意识看向桌上还没收的瓦罐和面袋子。
“在,张婶,啥事?”何雨柱应了声,没去开门。
“没啥事,就问问。”贾张氏在门外说,“哟,你们家做啥呢?这么香。炖肉啦?”
“没,就煮了点面片汤。”何雨柱说。
“面片汤能这么香?”贾张氏不信,“柱子,开门让婶儿瞧瞧。”
何雨柱皱起眉。他走到门后,隔着门说:“张婶,我这儿正收拾呢,乱。您要有事,等会儿?”
“能有啥事,就看看。”贾张氏不依不饶,“柱子,不是婶儿说你,你这有了好吃的,可不能独吞啊。远亲不如近邻,咱一个院住着,得互相帮衬不是?”
何雨柱心里冷笑。帮衬?原主被吸血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帮衬?
“真没啥好吃的,张婶。”他说,“就普通面片汤。您要没别的事,我这儿还忙着。”
外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贾张氏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不情愿:“行吧,那你忙。”
脚步声远去。
何雨柱从门缝往外看。贾张氏没回屋,而是走到院当间,跟正在晾衣服的秦淮茹低声说着什么,眼睛还往这边瞟。
秦淮茹听着,也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摇摇头,继续晾衣服。
何雨柱收回目光,走回屋里。何雨水小声说:“哥,她是不是闻着味了?”
“闻着就闻着吧。”何雨柱说,“咱吃咱的,不偷不抢,怕啥。”
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清楚,贾张氏这一家子,还有院里其他人,都是属**的,见着点腥就往上扑。今天这肉香瞒不住,以后得更小心。
他把剩下的白面藏到床底下的麻袋里,和之前的棒子面分开。猪油罐子塞到柜子最里头。油渣用油纸包好,也藏起来。怀表……
他拿起一块,掂了掂。得尽快出手。但这玩意儿不能直接在附近卖,得去远点的地方,还得找靠谱的买家。
“雨水,这表的事儿,跟谁都不能说,听见没?”他叮嘱。
“听见了。”何雨水用力点头,“神仙给的宝贝,不能说。”
“对,神仙给的宝贝。”何雨柱笑了。这说法挺好,孩子容易接受。
收拾完,天也擦黑了。院里各家各户开始做晚饭,炊烟袅袅升起。中院飘来炒白菜的味道,前院是熬粥的味儿。对比之下,何雨柱屋里残留的猪油香,就显得特别突出。
果然,晚饭时分,又有人敲门了。
这次是秦淮茹。
“柱子,开下门。”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
何雨柱开了条缝。“秦姐,啥事?”
秦淮茹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个碗,碗里是几个窝头。她脸上带着笑,眼睛往屋里瞟:“柱子,吃饭没?姐这儿多了几个窝头,给你和雨水拿来。”
“吃过了,秦姐。”何雨柱没接。
“吃过了?”秦淮茹笑容不变,“吃的啥呀?姐闻着你们屋一下午都香喷喷的,是不是做啥好吃的了?”
“就普通面片汤。”何雨柱说。
“面片汤能这么香?”秦淮茹往前凑了凑,鼻子动了动,“柱子,你跟姐说实话,是不是买肉了?”
“没,秦姐,真没。”何雨柱挡在门口,没让她进来。
秦淮茹盯着他看了几秒,脸上的笑容淡了点。“柱子,姐不是要占你便宜。就是……就是棒梗他们,闻着味儿了,闹着要吃肉。姐这……唉,也是没办法。”
她叹了口气,眼圈有点红。“你也知道,东旭走了以后,家里就靠我那点工资,还有厂里那点补助。一个月见不着点荤腥,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何雨柱心里毫无波澜。这套说辞,原主听了可能心软,但他不会。秦淮茹一家是困难,可院里谁家不困难?原主之前帮了多少,结果呢?工资被借走大半,剩点粮食还得分出去,自己妹妹饿得面黄肌瘦。
“秦姐,我真没买肉。”何雨柱说,“就是炼了点板油,煮汤的时候放了点。您要需要,我这儿还有点油渣,您拿回去给孩子们尝尝?”
秦淮茹眼睛一亮:“油渣?那……那也行。”
何雨柱转身,从柜子里拿出那包油渣,倒出一小半,用张油纸包了,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接过,闻了闻,脸上露出笑容:“柱子,谢谢你了。那个……这油渣,炼了不少吧?你们兄妹俩也吃不完,要不……”
“就这些了,秦姐。”何雨柱打断她,“我们也得留着点,慢慢吃。”
“哦,哦,对,是该留着。”秦淮茹讪讪地笑了笑,又往屋里看了一眼,这才转身走了。
何雨柱关上门,插好门闩。
何雨水走过来,小声说:“哥,秦姐是不是还想拿?”
“嗯。”何雨柱摸摸她的头,“所以咱得藏好。以后咱家吃好的,得关紧门,偷偷吃。”
“嗯!”何雨水用力点头。
晚饭何雨柱没再做新的,就热了热中午剩的面片汤,兄妹俩分着吃了。吃完饭,何雨水坐在炕沿上,摸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脸上是满足的笑。
“哥,我今天真高兴。”她说。
“高兴就好。”何雨柱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小姑娘脸上有了点血色,眼睛亮亮的,看着比前几天精神多了。
“哥,神仙会一直保佑咱吗?”何雨水突然问。
“会。”何雨柱说,“但咱自己也得争气。神仙给咱本事,咱得用对地方,不能乱来。”
“嗯。”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窗外,天色完全黑下来。院里各家陆续熄了灯,只有易中海那屋还亮着。何雨柱也吹了灯,屋里陷入黑暗。
他躺在炕上,睁着眼睛,听着旁边何雨水均匀的呼吸声。
今天这一趟,收获很大。有了肉,有了面,有了能换钱的怀表。但还不够。这点东西,顶多改善几天生活。要想长远,得有稳定的来钱路子,还得有更多“样本”。
粮食、副食、日用品,这些都要。还有更重要的:黄金,或者能换黄金的东西。
原主的记忆里,黑市是存在的,但风险大。委托商店能淘到老物件,但得有钱。他现在有五块怀表,如果全出手,能得七八十块,是一笔不小的启动资金。
但怎么出手,在哪儿出手,得好好琢磨。
还有这个四合院。今天贾张氏和秦淮茹已经闻到味了,以后肯定会更注意。他得小心,不能露出破绽。但也不能太憋屈,该吃吃,该喝喝,只是得关起门来。
想着想着,困意上来了。何雨柱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还得上班。食堂那摊子,也是个问题。原主的手艺他没继承,得想办法糊弄过去。还有那个总想找茬的食堂主任李保国……
算了,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他打了个哈欠,沉沉睡去。
屋外,月光洒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一片清冷。中院西厢房的窗户纸破洞里,透出均匀的呼吸声。而东厢房贾家,贾张氏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鼻子仿佛还能闻到那股勾人的猪油香。
“这个傻柱,肯定藏了好东西……”她嘀咕着,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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