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踹渣夫,我成外贸女王
正文内容
房间里的空气像凝住了,连那只绕灯的**都停了下来,嗡嗡声一歇,死寂便裹着闷热的暑气压过来。

“离…… 离婚?”

王秀英像是被火钳烫了尾巴,尖嗓子瞬间刺破寂静,震得人耳膜发疼,“林晚音!

你是被撞坏了脑子还是疯了?!

你一个女人家,敢提离婚?!”

周伟康的脸像块调色盘,从震惊的惨白转为铁青,又憋成猪肝红 —— 在 1992 年的小县城,只有男人休妻的份,哪有女人主动掀桌子的?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 “化肥厂文化人” 的脸面,怕是要被踩进泥里!

他猛地跨上前,粗粝的手指死死攥住林晚音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眼镜滑到鼻尖也没顾上推,镜片后满是被冒犯的怒火:“林晚音!

把话收回去!

不过是让个工作,你就拿离婚威胁人?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手腕传来钻心的疼,林晚音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冷冷地盯着周伟康,眼神像寒冬里的冰水,浇得他心头莫名一悸 —— 从前她看他时,眼里总闪着光,有崇拜,有温柔,可现在,那片光全灭了,只剩下冰碴子似的冷漠,还裹着点淡淡的嫌恶。

“威胁?”

林晚音轻轻抽手,周伟康竟被她眼神里的气势慑住,指节松了松。

她活动着被捏红的手腕,红痕像条丑陋的蛇,爬在细腻的皮肤上。

她语气平得像一潭死水:“周伟康,我不是威胁,是通知。

这婚,离定了。”

“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

王秀英突然一拍大腿,“咚” 地坐在水泥地上,后脑勺磕得墙皮簌簌掉灰。

她拍着大腿嚎起来,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却没几滴真心:“老周啊!

你快睁眼看看!

我们周家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个不守妇道的丧门星!

她这是要**我们娘俩啊!”

周小娟也反应过来,梗着脖子骂:“林晚音!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我哥肯要你,是给你脸!

离了我哥,谁还会要你个二手货!”

听着这熟悉的撒泼骂街,林晚音心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前世她就是被这一套拿捏得死死的,怕丢人,怕被人说 “不孝”,一次次退让,最后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

可现在,她只觉得可笑 —— 这三人的嘴脸,比化肥厂排污口的淤泥还脏。

她没理会地上打滚的王秀英,也没管跳脚的周小娟,目光只钉在周伟康脸上:“周伟康,是男人就爽快点。

好聚好散,明天一早,民政局门口见。”

“你休想!”

周伟康胸口起伏得像风箱,他绝不能接受这种耻辱的结局,“只要我不同意,这婚你就离不成!

你想带着我周家的脸面去丢人?

没门!”

“脸面?”

林晚音突然笑了,笑声清冷冷的,像碎冰撞在搪瓷缸上,“你们逼我让工作给周小娟时,想过脸面吗?

你靠我爸的人脉从乡下调回城,现在想过河拆桥,想过脸面吗?”

每句话都像针,精准扎进周伟康的痛处。

“你…… 你血口喷人!”

周伟康的声音发颤,却没了之前的底气。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林晚音站起身,身上穿的碎花居家服洗得发白,可她的脊背挺得像刚淬火的钢,透着股不容侵犯的劲儿,“工作是我的,婚也必须离。

你们同意,咱们还能留点体面;不同意……”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偷偷抬眼瞄她的王秀英,又掠过周小娟那副忿恨的嘴脸,最后落回周伟康脸上,语气里裹着冰:“那我就去化肥厂找李厂长,去外贸局找张主任,好好说道说道 —— 你们周家是怎么联手欺负儿媳,怎么逼着我让出救命的工作名额。

顺便让大家评评理,你这个‘文化人’,是怎么忘恩负义的。”

周伟康浑身一哆嗦。

他最惜命的就是 “前程” 二字 —— 这个年代,家庭作风问题能首接把人从机关里踢出去,要是林晚音真闹到单位,他这辈子就完了!

王秀英也不嚎了,从地上爬起来,扯着周伟康的袖子小声劝:“伟康,不能让她闹啊!

你要是坏了名声,以后怎么在厂里抬头……哥!

我的工作……” 周小娟也急了,拉着周伟康的胳膊晃。

“闭嘴!”

周伟康烦躁地甩开两人,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盯着林晚音,突然觉得陌生 —— 这个同床共枕一年的妻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静,这么可怕了?

她眼里的决绝,不像是装的。

僵持了片刻,周伟康深吸一口气,试图软下来:“晚音,咱们都冷静点。

刚才都是气话,妈和小娟也是急糊涂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离婚这种话……恩?”

林晚音打断他,唇角的嘲讽更浓,“周伟康,咱们之间那点‘恩’,早在你们算计我工作的那一刻,就被你们嚼碎了咽了。

别浪费时间了。”

她转身走向五斗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的东西不多:几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叠得整整齐齐的;一本泛黄的高中英语词典,封皮上写着她的名字;还有一个巴掌大的木盒子,是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上面刻着小小的 “安” 字。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每拿起一样东西,都像是在跟过去的自己告别。

那股决绝的劲儿,让周家三人彻底慌了 —— 她不是在威胁,是真的要走。

周伟康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咬着牙挤出一句:“好!

林晚音,你够狠!

离婚可以,但你休想从周家拿走一分钱!

还有,外贸局的工作,你必须写个自愿放弃的**,给小娟!”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 想让她净身出户,还得把工作留下。

林晚音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看他,眼神像在看一只跳梁小丑:“周伟康,你是还没睡醒,还是觉得我还是从前那个傻子?”

她把东西塞进帆布包 —— 那包还是当年高考时母亲给她买的,印着 “劳动最光荣” 的字样,边角磨得起了毛。

拉上拉链时,“咔嗒” 一声,清脆得像在宣告某种结束。

“这家里,除了我带来的录音机和这个包,还有什么是你们周家的?”

她指了指五斗橱上的单卡录音机,“**收走的彩礼,我没要回来;你靠我家找的工作,我也没跟你算。

至于外贸局的名额 ——”她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笃定:“那是组织按**分给我的,凭**撒泼,凭你威胁,都抢不走。”

说完,她背起帆布包,走到门口,拉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夏夜的风涌进来,裹着煤炉味和邻居家痱子粉的气息,吹在脸上热乎乎的。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清楚楚传遍了屋子:“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

你要是不来……”月光从门框斜切进来,落在她半边脸上,把她的侧脸照得冷硬。

“我不介意先去你办公室,跟李厂长聊聊你当年怎么调进县城的 —— 毕竟,我爸当年托的关系,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话音落,她毫不犹豫地踏出了门,顺手关上了身后的嘈杂 —— 王秀英的怒骂、周小娟的尖叫、周伟康的咆哮,全被关在了那间令人窒息的小屋里。

家属院的小路昏暗,只有几盏钨丝灯挂在电线杆上,昏黄的光把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林晚音走在小路上,夜风吹散了脸上的热气,胸口那股憋了两辈子的郁气,终于松了些。

她知道,离婚只是第一步。

周伟康绝不会轻易罢休,明天的民政局门口,肯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而她现在要做的,是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然后 —— 拿出真正的 “**”。

她摸了摸帆布包里的木盒子,指尖碰到盒子上的 “安” 字,心里定了定。

盒子里装着母亲的工龄证明,还有一张她当年偷偷抄下的字条 —— 上面记着周伟康托她爸找关系时,送出去的两条烟、三瓶酒的明细。

这些,都是她明天谈判的底气。

这一次,她不会再任人宰割。

她要拿回来的,不只是自由,更是通往外贸****的第一张入场券 —— 谁也别想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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