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昭京:我听亡魂说三句
正文内容

,我醒了。,底儿朝上扣着,昨夜喝完就没洗。我坐起身,先摸了摸发间那支累丝银簪——还在,机关也顺手试了下,三枚针都卡得稳。药囊挂在床柱上,没动过,姜粉包也干的。耳坠转了两圈,脑子清楚,不困也不晕。:去西市,查玉片,找人问话。不能穿官服,也不能露脸太多。我在箱底翻出一件粗布衣,灰蓝色,袖口磨得起毛,配一条褪色蓝裙,再梳个双丫髻,拿根木钗别住。对着铜镜照了眼,像哪家小户的仆妇,不算起眼。,压了压胃气。街上人还不多,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衣角啪啪打腿。我裹紧外衫,往西市走。。早市开张时,卖菜的、贩货的、摆旧摊的全挤在一条道上,吆喝声能掀屋顶。我混进人流,耳朵张着,眼睛扫着。香料摊、布匹档、铁器铺一路走过,没人提玉器,也没见残玉踪影。,在一个卖干果的摊前停了停,顺手买了二两杏仁。老板娘咧嘴一笑,说姑娘面生啊。我说替东家寻东西,家里老奶奶留下的玉片,瞧着不起眼,但有感情。她摇头,没见过。。,看见个旧书摊。摊主是个老头,戴顶破毡帽,低头啃烧饼,面前一地烂书,黄纸黑字,页边卷得像炒过的菜叶。我蹲下翻了翻,无非《农桑辑要》《百家姓注》,还有几本缺页的志怪杂谈。
正要起身,眼角扫到角落一块布底下压着的东西——半块玉,颜色青中带灰,裂口参差,和我药囊里的那块几乎一样。

我心跳快了半拍。

没急着碰,先装作挑书,手指慢慢往那块玉挪。摊主还在吃饼,腮帮子鼓着,看都没看我。我趁他抬手擦嘴的空当,指尖一勾,把玉片拨开些,露出底下压着的一本书。

书皮是暗褐色,看不出材质,像是某种皮子鞣过的,又硬又脆。封面没字,只有一道斜划的凹痕,像被刀刮过。我假装咳嗽,用袖子遮脸,左手迅速把书抽出来塞进怀里,右手顺势把玉片推回原位。

就在我直腰的瞬间,左腕一凉。

一道黑影从旁边肉摊后闪出来,袖口翻起,寒光直奔我手腕。我反应快,侧身拧腰,脚跟蹬地往后滑了一步,那人一抓落空,指尖擦过我袖口,布料“刺啦”一声裂开条口子。

我没喊,也没跑。

他知道我在找什么,才会动手。这人不是摊主雇的,动作太利落,眼神太静,一看就是练过的。他站定,离我五步远,穿着寻常短褐,可袖口窄而紧,适合藏家伙。脸上没表情,也不说话。

我右手悄悄滑向腰侧机关匣,拇指顶开盖子。

他忽然抬手,掌心朝我,做了个“退后”的手势。

我不退。

左脚往前挪了寸许,重心压低。他眼神一凝,猛地扑上来,右手成爪,直取我咽喉。我矮身滚向左边,借势弹开机关匣,三枚菱形铁蒺藜甩出去,专打脸面。

他抬臂格挡,铁片撞在小臂上发出“叮”三声,像是碰到了护具。我没等他缓过,翻身跃起,撞进书摊后头,顺手抄起一根晾衣绳上的竹竿,横扫他小腿。

他跳开,落地无声。

我喘了口气,背靠墙站着。怀里那本书硌得肋骨有点疼,但还在。我看他一眼,他也看我。然后他忽然收手,转身就走,几步扎进人群,肩膀一缩,人就不见了。

集市还是吵,叫卖声、讨价声、驴叫声响成一片。刚才那一抓一躲,没人注意。我站在原地,袖口裂着,右腕外侧蹭破点皮,渗出血珠,不深,**辣的。

我抹了把汗,把竹竿丢回去,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像没事人一样走出摊区。没直接回家,绕了几条小巷,拐进一处废弃的酱坊。院里堆着空缸,我踩着缸口翻上墙头,蹲了半炷香时间。

没人跟来。

我跳下墙,沿着河沿走,又穿过两个菜市,最后从后巷摸回自家后门。推门进去,反手落闩,靠墙站了会儿,才觉得手心开始发抖。

不是怕,是绷得太久松了劲。

我解下药囊放在桌上,从怀里掏出那本书。油灯点上,火苗跳了两下,稳住了。我把书平摊在桌面,手指小心翻开第一页。

纸很脆,一碰就响,像是随时会碎。上面全是符号,歪歪扭扭,有的像字,有的像画,排列毫无规律。中间一页画了个图案,圆圈套着圆圈,中心是一只眼睛,眼皮半开,瞳孔位置有个小点。

我盯着看了会儿,忽然想起什么。

昨夜雾起时,我闭眼前,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也是只眼,形状不一样,但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一模一样。当时以为是茶喝多了,现在看来,或许不是。

我翻到最后一页。

空白处有字迹,墨色未全干透,像是最近几天写上去的。字很小,挤在右下角,写的是:“三更雾起,勿近东坊。”

笔迹潦草,像是仓促写下。我拿指甲轻轻刮了下,墨没化,是新写的没错。

谁写的?

摊主?不像。他全程没抬头。是那个袭击我的人?也不对,他要是想传信,没必要先动手再留字。

除非……写的人和拦我的不是同一拨。

我合上书,吹灭灯,坐在黑暗里。

这书不能留在家里。明天得找个地方细看。我知道城里有处地方安静,没人打扰,还能避人耳目——那是我偶尔换药、清点证物的小屋,连房东都不知道租客是谁。

我把书塞进药囊夹层,用姜粉包压住。袖子撕了,换件新的。右腕擦伤,用药玉耳坠蘸了点唾沫,轻轻抹了下,止了血。

天已大亮,街上声音热闹起来。有人在隔壁杀鸡,咯咯叫唤。我起身打开窗,让阳光照进来一会儿,又关上。

这一趟西市没白去,但也出了岔子。有人盯上了那块玉,也盯上了这本书。他们不怕我查,怕的是我找到什么。

我走到门边,摸了摸门闩。

早上出门时没锁错,回来也没被动过。说明对方不知道我住哪儿,至少现在还不知道。

我坐下,倒了杯凉茶,一口喝完。

接下来几天得低调。不能再穿粗布衣晃大街,也不能白天出门。那本书得尽快看,但不能在灯下久看,怕有人从窗外瞄。

我起身去灶台烧水,准备煮点面条垫肚子。锅刚冒烟,听见屋顶瓦片“咔”了一声。

我立马停手,耳朵竖着。

又一声,从后檐传来,像是猫,又不像。

我没动,也没抬头。手慢慢滑向机关匣,余下两枚铁蒺藜还在。我屏住呼吸,听着那动静一点点移向前檐。

然后,没了。

我等了足足一盏茶时间,才端着锅铲走出去,抬头看屋顶。

瓦片整齐,没翻动的痕迹。檐角蹲着只麻雀,歪头看我。

我收回目光,继续煮面。

面熟了,我盛一碗,坐下来吃。吃到一半,发现碗底粘着片小纸条,湿漉漉的,像是被人扔进锅里又捞出来。

我夹起纸条,展开。

上面写着:“你该换暗器了,三枚铁片,打**人心。”
阅读更多
上一篇:昭灵松湄(兽世重生之我的兽夫我来宠)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兽世重生之我的兽夫我来宠)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 下一篇:班级求生:弹幕要我岛上开后宫林辰苏晴全本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班级求生:弹幕要我岛上开后宫林辰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