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身上的衣衫被陈二柱扯得七零八落,吹弹可破的肌肤**露在外面,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眼里满是贪婪的血丝,盯着王霞的目光像饿狼见了肥肉。,今天终于要得手了,嘴里喘着粗气嘟囔:“别怪老子,先让老子好**一下......”!,一声闷响骤然炸开。,整个人踉跄着后退数步,最后“扑通”一声摔在冰冷的泥地上,疼得龇牙咧嘴。,依旧保持着出拳的姿势,眼底尽是寒意。
“你......你没死?”
陈二柱惊骇地瞪着季常,随即眼里翻起狠戾的狂喜。
“好你个短命鬼,居然还敢打老子!”
他随手抄起身边一根胳膊粗的木棍,红着眼睛就朝季常抡过来,劲风猎猎。
嘭!
木棍堪堪挥到季常身前,他抬手一拳迎上,只听清脆的断裂声,那根硬木棍子竟被一拳砸成两截!
陈二柱只觉手臂一阵剧痛,低头看去,季常的手臂上竟有一道金色脉络隐隐闪动,气势慑人。
他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扔了断棍,连滚带爬地往院外跑。
“别跑!”
季常怒吼着要追,可刚迈出两步,体内气血骤然翻涌,脑袋一阵眩晕,眼前一黑便再次“扑通”栽倒在地。
“小常!”
王霞吓得魂都飞了,顾不上整理衣衫,跌跌撞撞地扑过去扶他。
可她一个女人哪有什么力气,两人一起摔在地上,温软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
好软,好弹。
这是季常失去意识前,唯一的念头。
......
“好香!”
浓郁的馨香萦绕鼻尖,是女人身上独有的温柔味道,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沐浴清香,仿佛整个人都陷在温软的云朵里。
季常猛然睁开眼,发现自已躺在一张雕花闺床上,锦被柔软,还带着阳光的暖意。
身前,一个女人正背对着他穿衣服,光洁的脊背线条优美,肩头的肌肤莹白如玉——她竟光着上半身。
察觉到他醒来,女人惊得尖叫一声,慌忙用双手护在胸前。
只是那双手终究小巧,哪里挡得住那片壮观的风景,春光半露,惹人心颤。
“你......你醒了!”
王霞的声音带着慌乱,脸颊涨得通红。
她本以为季常至少要睡上一天,才敢趁他昏睡换衣服,没想到他竟醒得这么快,慌忙催促。
“快闭上眼睛,我还没穿好!”
季常有些发懵,却还是乖乖闭上了眼。
心里却暗自嘀咕:
平时撩拨我时那般大胆,现在倒矜持起来了。
耳边传来衣衫摩擦的轻响,片刻后,王霞才轻咳一声:
“行了,睁开吧。”
季常睁开眼,坐起身来:
“我睡了多久?”
“整整一个晚上!”
王霞看着他脸色红润,不似往日那般苍白,终于松了口气,伸手想探他的额头,又讪讪地收回手。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季常试着活动了一下四肢,只觉浑身舒畅,往日因癌症带来的酸痛、乏力、胸闷,竟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有过病痛。
他笑着点头:
“挺好的,感觉浑身都轻快,特别舒服。”
“那就好!”
王霞松了口气,解释道。
“昨天晚上看你昏倒后呼吸还挺平稳,大半夜的也没法送你去卫生院,就把你扶到我床上了,委屈你凑合一晚。”
“多谢嫂子。”
季常起身道谢,目光一扫,却瞥见床上散落着几件女人的贴身衣物。
蕾丝花边的内衣,精致的小裤,粉**嫩的,看得他心头一跳。
王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颊更红了,娇嗔着噘起小嘴,故意打趣:
“怎么,是不是觉得昨天晚上没办成事,现在瞅着这些,又想了?”
季常一怔,猛然想起昨晚的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陈二柱呢?那**跑哪去了?”
“谁知道呢,昨天晚上被你一拳打怕了,连滚带爬地就跑了,估计是不敢回村了。”
王霞也想起那糟心事,随即又满是疑惑地看着他。
“对了,你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身子不好吗?怎么一拳就能把棍子打断,还把陈二柱那莽汉打跑了?”
季常抬手看了看自已的手臂,金色脉络隐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他试着运转体内那股莫名的气流,只觉浑身经脉通畅,精力充沛。
他的病,真的好了!
心头巨震,他急着回去探究那本古医书的秘密,便匆匆道:
“嫂子,我还有事,先走了,别的事以后再说。”
临走前,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在王霞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扫了一圈,才快步推门离开。
一路疾走回到家,季常反手锁上门,快步走到桌边坐下,集中意念回想昨晚的事。
果然,脑海里突然涌入大量信息,一行古字清晰浮现——《阴阳真经》。
这真经包罗万象,不仅有囊括世间疑难杂症的逆天医经,还有锤炼体魄、打通经脉的炼体开脉术,甚至还有传说中的玄妙法门。
他再次抬手,手臂上的金色脉络清晰可见,正是开脉术后打通的第一条经脉。
“这是......青元道术!”
脑海深处,另一门法门浮现,开篇便是“可呼风唤雨,化聚灵气,引天地之力为已用”。
季常看得目瞪口呆,心脏狂跳。
这也太逆天了!
他瞬间明白,昨晚第二次昏迷,是因为脑海里突然涌入太多信息,精神被冲击才昏了过去。
而那本被鲜血浸透的古医书,竟是真正的至宝!
不仅治好了他的癌症,还让他开脉觉醒,拥有了逆天医术、炼体之术和青元道术。
想到陈二柱昨晚的所作所为,季常眼底瞬间翻涌杀气,脸色冰冷:
“***,老子饶不了你!”
他二话不说,起身就往陈二柱家走去。
陈二柱是村里的光棍,父母早亡,家里常年只有他一个人,偶尔会带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去。
可季常到了他家,却发现院门虚掩,屋里空无一人。
季常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只得暂时作罢,转身去了村卫生所。
刚打开诊所的门,收拾好东西没多久,外面就传来了轻柔的脚步声。
随即,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三十四五岁的年纪,一头乌黑秀发松松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秀气的瓜子脸,脖颈白皙纤长,气质温婉如水。
精致的五官间,左唇下一颗小小的美人痣,添了几分妩媚,让她整个人更具视觉冲击力。
“小常。”
她的声音糯糯的,像温水浸过蜜,柔和得让人心里发暖。
“晴姨。”
季常立刻站起身,语气里满是尊敬。
来人是张晴,村里的寡妇,丈夫早逝,留下一个智力残缺的儿子。
她和季常的母亲是同村的闺蜜,虽比季母小十几岁,却亲如姐妹。
季常父亲走得早,是母亲一手带大,四年前母亲病重,最后几个月全是张晴贴身照顾,从不让季常费心,直到母亲弥留之际,才让他知道真相。
对于这个温婉善良的女人,季常满心感激,更是打心底里尊敬。
而心底深处,还有一丝少年时期的隐秘心思。
张晴,曾是他年少时的幻想对象之一。
“晚上想吃什么?”
张晴走到他面前,目光温柔地落在他身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心疼。
“晴姨给你做。”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