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剧痛与极致的恐惧让他几乎失禁,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嚣张。他的跟班则靠着石壁瑟瑟发抖,被云汐触碰过的手臂依旧残留着那股阴冷噬魂的诡异感觉,看向云汐的眼神如同见了从九幽爬出的恶鬼。。舌尖残留的微咸铁锈味,混合着身体深处被彻底点燃的、陌生的饥渴,竟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意。那并非对食物的渴望,而是更原始、更黑暗的东西——对生命精气的贪婪,对支配他者**的掌控,以及对……吞噬的本能冲动。,如同最精细的刻刀,慢条斯理地刮过两人。赵虎那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跟班那颤抖不止的身体,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浓烈负面情绪——恐惧、绝望、悔恨,还有残存的一丝丝肮脏欲念——此刻在她感知中,清晰得如同黑暗中的烛火,散发着**的“香气”。“真是……”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刚苏醒般的慵懒和妖异,“令人作呕,又……如此甜美。”她纯粉的魔瞳微微眯起,眼尾天然上翘的弧度此刻流转出惊心动魄的媚态,可那媚态之下,是冰封的杀意与探究。,一步步走向瘫软的跟班。足底踩过粗糙的石面,沾染了尘土和赵虎先前喷溅的些许污物,但那玉质的足弓、圆润的脚趾,在晦暗光线中依旧白得晃眼,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带来恐惧与魅惑交织的战栗。,双腿却软得像面条,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具在破碎衣衫下若隐若现、妖娆到致命的躯体靠近,看着那双仿佛能吸走魂魄的粉色漩涡将自已锁定。,指尖轻轻点在他的额头。
“呃……”跟班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双眼瞬间翻白。他感到一股冰冷而霸道的意志,裹挟着无边无际的粉色迷雾,蛮横地冲入他的识海!那迷雾带着甜腻的幽香,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所有潜藏的、阴暗的**——对力量的渴望,对女人的贪念,对**弱小的**……这些**被无限放大、扭曲,然后被一股更强大的、源自云汐的意志粗暴地掌控、梳理、烙印!
他体内微薄的炼气二层灵力不受控制地沸腾,然后如同百川归海,丝丝缕缕被抽离,顺着云汐的指尖流入她的体内。那灵力驳杂低劣,却带着活生生的气息,进入云汐干涸经脉的瞬间,竟让她停滞许久的修为壁垒,轻轻颤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一股更精纯的、无形的力量——源自跟班神魂与生命本源的“**之力”——也被剥离、吸收。云汐感到自已骨骼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麻*,仿佛有什么沉寂已久的东西正在被滋养、苏醒。她的肌肤似乎更莹润了一分,眼波流转间媚意更浓,周身那无法自控的幽香,也隐约馥郁了一丝。
而跟班,在被抽取灵力与**本源的过程中,脸上的恐惧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顺从,眼底最后一点神采湮灭,只剩下对云汐绝对的、狂热的敬畏与迷恋。
“主……人……”他匍匐下去,声音干涩,却充满毫无保留的虔诚。
云汐收回手指,感受着体内多出的那一丝微弱联系,以及指尖残留的、掌控他人生死**的微妙触感。这就是……“欲奴”么?以**魔体与万欲魔骨为根基,直接侵蚀、掌控对方**本源,将其化为绝对忠诚的傀儡。
有趣。
她转身,看向面如死灰的赵虎。
赵虎目睹了全程,那邪异到超出他理解范畴的手段,让他肝胆俱裂。“不……不要……云师妹……不,云师姐!祖宗!饶了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我……”他语无伦次地求饶,挣扎着想磕头。
云汐蹲下身,与他平视。这个角度,她宽大破损的衣襟垂下,露出更多惊心动魄的雪白弧度,幽香扑鼻。赵虎却升不起丝毫旖念,只有无边的恐惧。
“你的东西?”云汐歪了歪头,纯粉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天真般的疑惑,随即化为更深的妖媚与**,“连你都是我的,何谈‘你的’?”她伸出另一只手,这次没有触碰他的额头,而是直接覆上了他的心口。
“啊——!!!”
比之前更凄厉十倍的惨叫爆发,又戛然而止。赵虎的身体剧烈抽搐,眼珠凸出,皮肤下仿佛有粉色的细流在疯狂窜动。他炼气三层的灵力,他更强烈的恐惧、怨毒、淫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涌入云汐掌心。
云汐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极轻极媚的叹息。更多的灵力涌入,虽然依旧驳杂,却让那炼气一层的壁垒剧烈震动,出现细微裂痕。而吸收的**之力,更是让她的血脉微微发热,骨骼深处麻*加剧,仿佛有什么沉睡的古老纹路正在被一丝丝点亮。
当一切平息,赵虎如同被抽去骨头的烂泥瘫倒在地,眼神与之前的跟班一样,只剩下空洞的虔诚与狂热。“主人……”他声音嘶哑地唤道。
云汐站起身,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两个炼气期低阶修士的全部灵力和**本源,如同投入干涸沙漠的细小溪流,虽未能让她立刻突破,却真切地滋养了她的魔体与妖骨,更重要的是,验证了她血脉本能中那掠夺与掌控的天赋。
她心念微动,尝试内视。
经脉中,原本蜗牛爬行般的稀薄灵气,此刻活跃了不少,并且隐隐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粉色。丹田气海依旧微小,但中心似乎多了一点难以察觉的、不断旋动的粉色微光,散发着**与吞噬的气息。骨骼深处,原本只是隐约感应的“万欲魔骨”,此刻似乎清晰了一分,上面有极其古老晦涩的纹路若隐若现。
而她的外表……
她走到石缝内一处积聚的浅浅水洼边,借着漏下的月光,看向水中的倒影。
依旧是那张苍白精致的脸,白色长发,纯粉色眼眸。但似乎……有哪里不同了。眉梢眼角的媚意仿佛从骨子里透出,浑然天成,一颦一笑皆可勾魂夺魄。肌肤更加莹润无瑕,在月光下仿佛流淌着淡淡的光泽。身姿轮廓似乎也越发完美得惊心动魄,每一处曲线都蕴**极致的**与力量感。破碎的衣衫挂在这具躯体上,不仅无损其魅力,反而更添一种凌虐般的、引人堕落的妖异之美。
更重要的是那种“感觉”。仅仅是站在那里,无需任何动作眼神,一股深入骨髓的女人味、狐媚子气息便弥漫开来,混合着那越发馥郁幽冷的体香,形成一种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的“场”。这“场”对她自身毫无影响,却仿佛对周围所有生灵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与支配力。境界低于她者,稍有不慎便会心神失守,沦为**的**。
“这就是……觉醒的开始?”云汐抚上自已的脸颊,指尖冰凉。她能感到,血脉深处那古老的力量并未完全苏醒,只是被刚才的“进食”和极端情绪刺激,掀开了一角帷幕。但即便只是这一角,也足以彻底改变她。
纯正九尾妖狐的血脉,**魔体,万欲魔骨……这些力量正在深度融合,影响她的**,侵蚀她的灵魂,塑造她的本能。嗜血、杀戮、魅惑、掌控、吞噬……这些曾经陌生的冲动,此刻却仿佛与生俱来,如此自然,如此……愉悦。
她看向两个匍匐在地的“欲奴”,粉色魔瞳中没有任何温度。
“起来。”她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
赵虎和跟班立刻挣扎着爬起,垂手而立,姿态恭敬无比,等待她的下一个指令。
云汐走到石缝入口,望向外面沉沉的夜色和远处杂役峰零星的灯火。复仇?不,那太狭隘了。青岚宗,乃至整个修真界,对于此刻的她而言,突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等待探索和享用的猎场。
她需要力量,需要更多“养分”来滋养正在苏醒的血脉与魔体。慢一点没关系,她有足够的耐心。但每一步,都必须稳稳踩在敌人的尸骨与**之上。
“把这里清理干净。”她头也不回地吩咐,“然后,回去。像往常一样。”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音色,却带着一丝无法抹去的、魔性的磁性与**。
“是,主人。”两人机械应声,开始麻木地处理血迹和打斗痕迹。
云汐则走到石缝最深处,盘膝坐下。她没有立刻修炼青岚宗的《引气诀》,而是顺应着血脉中那模糊的牵引,尝试调动体内那丝新生的、带着粉色光泽的灵力,按照一种更为古老、更为霸道、也更为契合掠夺本能的轨迹缓缓运行。
每一次循环,那粉色便浓郁一分,与她骨骼深处的魔骨呼应,与她周身散发出的魅惑力场共鸣。修炼速度,比之前快了何止十倍!虽然依旧远远比不上那些天赋卓绝者,但对云汐而言,这已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的嘴角,无声地勾起一抹妖媚入骨、却又冰冷无情的弧度。
炼气一层?快了。
而她的“道”,注定将以**为骨,以魅惑为刃,以鲜血为途,踏着万千沉沦的魂灵,缓缓攀向那无人可及的巅峰。
晨曦微露时,云汐回到了自已的小木屋。她换上了一件相对完整的旧衣,依旧是粗布,依旧宽大,勉强遮住身躯。但即便裹得再严实,那惊人的身高体态,那不自主散发出的、越发浓郁的幽香与魅惑力场,以及那双彻底褪去空茫、变得幽深妖异的纯粉眼眸,都让她与往日那个沉默寡言、备受欺凌的孤女截然不同。
赵虎和跟班早已回去,表面看起来与往常无异,只是眼神深处失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下对云汐绝对的服从。他们甚至下意识地开始驱赶其他靠近云汐、或用不敬目光打量她的杂役弟子。
云汐对此视若无睹,继续着她日复一日的杂役工作。只是,她碾碎谷壳的动作,似乎轻松了一丝;她承受那些污言秽语时,眼底深处会掠过一丝冰冷的、仿佛看待死物的讥诮。
偶尔,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她会抬起手,指尖萦绕着一缕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粉色气息,感受着其中蕴含的**与吞噬之力。夜晚,她依然会去后山石缝,修炼那源自血脉本能的无名功法,并尝试更精细地操控两个“欲奴”,从他们身上持续汲取微薄的灵力与**之力,如同豢养着两株会走动的、低劣的“补药”。
她的修为,以一种缓慢却坚定不移的速度,朝着炼气一层巅峰爬升。而她对自身血脉与魔体的了解,也在一点点加深。
平静(至少表面如此)的日子过了数日。
这天傍晚,云汐刚结束劳作,正准备去膳堂,却被一个陌生的外门执事弟子拦住。此人炼气四层修为,脸上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淡。
“云汐?跟我走一趟,刑堂弟子问话。”
周围零星几个杂役弟子投来惊疑不定的目光。刑堂?那可是青岚宗掌管戒律刑罚之地,寻常弟子避之唯恐不及。
云汐纯粉的眼眸微微一动,面色却依旧平静无波。
“敢问师兄,所为何事?”执事弟子不耐烦地道:“少废话,去了就知道。关于赵虎和王莽(那个跟班)失踪之事,有人看到他们最后与你接触过。”
赵虎和王莽,在两天前突然“失踪”了。杂役弟子失踪并不罕见,或是忍受不了清苦私自下山,或是修炼走火入魔死在哪处角落,或是得罪了人……但刑堂通常懒得理会。这次居然来问话,恐怕是有人“特意”关注了。
云汐脑海中瞬间闪过几张面孔——那些平日与赵虎交好,或同样对她不怀好意的弟子。是察觉了赵虎二人的异常?还是单纯想借机落井下石,把她这个“祸水”彻底弄走甚至弄死?
她垂下眼睫,遮住眸底一闪而逝的粉芒,顺从地点头:“是。”
该来的,总会来。
正好,她也需要一些……新的“养分”,来庆祝自已即将到来的突破。
她跟着执事弟子,走向杂役峰更高处,那里有刑堂设立的外事点。夕阳将她高挑的身影拉得很长,白色发丝在晚风中轻扬,破碎的衣袂飘动,露出一截如玉的小腿。
沿途,一些弟子驻足观望,眼神各异。厌恶、好奇、幸灾乐祸……还有隐藏不住的、被那行走间自然流露的风情与幽香撩拨起的欲念。
云汐仿若未觉,步伐平稳。
刑堂外事点是一处相对宽敞的石殿,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肃杀和血腥气。殿内已有数人。
主位上坐着一名炼气六层的刑堂正式弟子,面容冷硬。下首站着两个炼气三层的弟子,正是平日与赵虎厮混、曾对云汐口出污言的家伙,此刻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得意与阴狠。旁边还有一名炼气五层的弟子,面色漠然,似是作证或协助。
带云汐来的执事弟子拱手道:“李师兄,人带到了。”
那李姓刑堂弟子目光如电,扫向云汐。在其目光触及云汐面容身体的刹那,明显停滞了零点一秒,冷硬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但迅速被他压下。他沉声开口:“云汐,杂役弟子赵虎、王莽于前日失踪,最后有人见他们与你在一起。你有何话说?”
云汐微微福身,姿态柔弱,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惑:“回李师兄,前日傍晚,赵虎师兄确实找过弟子,询问一些后山采药之事,但很快便离开了。弟子之后一直在院中碾谷,许多师兄师姐都可作证。至于王莽师兄,弟子近日并未单独见过。”她语气诚恳,配合那极具**性的外貌,很容易让人心生怜惜——如果忽略她眼底深处那一片妖异的平静的话。
“放屁!”下首一个尖脸弟子立刻跳出来,指着云汐骂道,“就是你!那晚有人看见你鬼鬼祟祟去了后山,赵虎和王莽师兄肯定是发现了你的什么秘密,被你害了!你这妖女,长得就不像好人!”
另一个方脸弟子也帮腔:“没错!李师兄,这云汐来历不明,行为古怪,定是修炼了邪术!赵虎师兄日前还曾说这妖女试图勾引他,被他严词拒绝,定是怀恨在心!”
颠倒黑白,栽赃陷害,如此拙劣,却又如此有效。尤其针对一个毫无**、容貌出众又修为低微的女弟子。
李师兄眉头微皱,显然不全信这两人,但云汐的嫌疑确实存在。他再次看向云汐,这次带上了几分审视的威压:“云汐,他们所言,你可承认?你是否修炼邪术?赵虎二人失踪,是否与你有关?”
炼气六层的灵压刻意释放出一丝,笼罩向云汐。若是普通炼气一层,此刻早已心神震颤,语无伦次。
然而,云汐只是身体轻轻晃了晃,脸色似乎更白了一分,眼神却依旧清澈(伪装的)带着惶恐:“弟子冤枉!弟子灵根低劣,日夜劳作尚且艰难,哪里有机会接触邪术?至于赵虎师兄所言……弟子更是不知从何说起。弟子蒲柳之姿,岂敢……岂敢有此妄想?”她说着,眼圈微红,泫然欲泣,那份柔弱无助,配合她妖媚入骨的身姿容颜,形成一种致命的矛盾吸引力。
殿内几名男弟子呼吸都不由一窒。就连那李师兄,喉结也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云汐周身那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的幽香与魅惑力场,在这封闭空间内似乎效果更强了,无声无息地侵蚀着他们的心防。
尖脸弟子见状,更是嫉恨交加,厉声道:“师兄!别被这妖女迷惑!她定是用了什么妖法!我建议立刻将她拿下,搜魂拷问,便知真假!”
搜魂?对低阶修士搜魂,轻则神魂受损变成**,重则当场魂飞魄散!
云汐猛地抬头,“惊慌失措”地看向李师兄,纯粉的眼眸蓄满泪水,如同受惊的小鹿,却又在泪光后,悄然闪过一丝冰冷至极的讥讽与……食欲。
李师兄被那眼神看得心头莫名一悸,旋即有些恼羞成怒,既是对自已方才的失态,也是对眼前这棘手的情况。他其实不太相信云汐有能力杀害两个炼气二、三层的弟子,但眼前两人的指证,以及云汐这确实惹眼到不正常的容貌气质,都让他感到棘手。或许,先拿下关押,慢慢审问……
就在他即将做出决定,尖脸弟子脸上露出得意笑容的刹那——
云汐动了。
她像是害怕至极,脚步踉跄着向后躲闪,却“不小心”绊了一下,轻呼一声,朝着李师兄的方向倒去。宽大破旧的衣襟因这动作而散开更多,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晃入眼帘,那股幽香也骤然浓烈。
李师兄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扶住她,或者推开她。
就在他手指即将触碰到云汐手臂的瞬间,云汐“恰好”抬头,纯粉色的眼眸与他直直对上!
嗡——!
李师兄只觉得脑中一声轰鸣,眼前仿佛炸开无边无际的粉色迷雾!迷雾中,无数旖旎幻象闪过,权力、美色、力量、受人敬畏……内心所有潜藏的**被疯狂点燃、放大!而迷雾深处,一双妖异冰冷、仿佛能洞穿一切灵魂的粉瞳,正漠然地注视着他,带着至高无上的主宰意志。
“呃……”李师兄身体僵直,瞳孔扩散,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而在旁边人看来,只是云汐险些摔倒,李师兄愣了一下神。
但下一刻,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云汐已经“惊慌”地自已站稳,退后两步,怯生生地道:“对、对不起,李师兄……”而李师兄却依旧僵在原地,眼神空洞了一瞬,随即恢复,但看向云汐的目光,却陡然变得无比复杂,深处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挣扎,最终化为一种怪异的……温和?
“无妨。”李师兄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甩了甩头,似乎想摆脱某种不适,再看向那两个告状的弟子时,眼神已然转冷,“你二人,指控同门,可有确凿证据?仅凭猜测,便妄言搜魂,是何居心?”
尖脸和方脸弟子愣住了,不明白为何李师兄态度突变。
“师兄,我们……”
“够了!”李师兄厉声打断,“云汐师妹所言,不无道理。赵虎、王莽失踪,或有隐情,但无证据指向云汐师妹。此事暂且记下,我会派人再查。你二人,若无实据,不得再妄加诽谤,否则门规处置!”
“可是师兄……”尖脸弟子不甘。
“滚出去!”李师兄炼气六层的威压骤然全开,将那两人压得面色发白,不敢再多言,只能恨恨地瞪了云汐一眼,灰溜溜退出石殿。
那名炼气五层的弟子和带云汐来的执事弟子也面面相觑,但见李师兄面色不善,也不敢多问。
李师兄深吸一口气,看向云汐,语气放缓:“云汐师妹,受惊了。此事暂且如此,你先回去吧。日后若有线索,可再来报我。”
云汐再次福身,纯粉的眼眸低垂,掩去所有情绪:“多谢李师兄明察。弟子告退。”
她转身,步履平稳地走出石殿。夕阳余晖为她镀上一层金边,白衣(尽管破旧)、白发、粉瞳,构成一幅妖异又绝美的剪影。
殿内,李师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久久不动。只有他自已知道,刚才那瞬间的对视,他的神魂仿佛被拖入了一个粉***的深渊,险些彻底沉沦。虽然最后似乎挣脱了,但心底深处,却已烙下了一个模糊却无比强烈的印记——不能违逆她,要保护她。这念头来得突兀诡异,却根深蒂固。
他知道不对劲,但一种更深层的、源自本能的力量,让他生不起反抗与探究的念头,甚至觉得这念头理所当然。
石殿外,云汐走在返回杂役区的路上,嘴角那抹妖媚冰冷的弧度再次浮现。
炼气六层?意识抵抗果然强一些,未能直接转化为“欲奴”,但已经种下了“**的种子”。假以时日,或者再多“喂食”几次,未必不能彻底掌控。
至于那两个跳梁小丑……
她纯粉的眸光,瞥向尖脸和方脸弟子离开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猩红的、属于猎食者的**。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
她的修炼,需要更多的“资粮”。
炼气二层的壁垒,似乎已经松动了呢。
她轻轻吸了一口傍晚微凉的空气,幽香随风散开,引得附近几个路过的低阶弟子眼神迷离,驻足回望。
云汐目不斜视,渐行渐远。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