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偷换我亲妹，洗三宴我反手调包让她偷个寂寞

都明白了。
"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她突然拔高了音量，脸涨得通红，"我好心好意帮忙抱孩子，你倒怀疑起我来了？**还躺着呢，你就这么对长辈说话？"
病房里传来我妈虚弱的声音："小禾，怎么了？"
"没事妈，你歇着。"
我没再跟二婶纠缠，转身就往护士站走。
二婶在身后喊了一句："这孩子脾气真大，跟谁学的？"
我没回头。
护士站惊魂真相浮出
护士站里当班的是个年轻姑娘，看起来才二十出头，我走过去的时候她正低头填表格。
"你好，我想问一下，407病房的新生儿是谁从检查室抱走的？"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有点犹豫。
"你是家属吗？"
"我是产妇的大女儿。"
她翻了翻登记本，手指点在一行字上面："记录上写的是家属自行领取，签名是……"她顿了一下，"签名是王淑芬。"
王淑芬。
我二婶的名字。
"那孩子被抱走的时候，你在场吗？"
小护士的表情变得有点紧张，她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我在的，我还特意看了一眼孩子的特征核对。"
"左耳后面的胎记，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她点头，"绿豆大小，颜色偏深，很明显的。"
"那现在这个孩子，"我把手机里的照片给她看，"你觉得是同一个吗？"
她看了几秒，脸色变了。
"耳朵后面……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她的手指开始发抖，登记本差点从桌上滑下去。
"不可能，我确认过的，我签过核对单的……"
"别慌。"我按住她的手，"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就问你一件事——我妹被抱走到送回来之间，中间有没有别人接触过？"
她想了想，眼神闪了几下。
"有。你家那个中年女的，就是签名那个，她说要带孩子去给**看一眼，我想着是家属就没拦。大概过了十分钟才送回来。"
十分钟。
足够了。
我又问："今天同一层还有没有别的女婴出生？"
"有。"她翻到另一页，"隔壁409，也是女婴，时间就差了四十分钟。"
"409是谁家的？"
她看了一眼登记信息，嘴唇动了动，没说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