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生日那晚,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哈欠声
精彩片段
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我信了。
我把那些设计稿收进纸箱,把奖杯塞进柜子最深处。导师送的那支钢笔,刻着我名字缩写的那支,被我放进了抽屉的最底层。
那双手,曾经握过马克笔、美工刀,在草稿纸上画出价值千万的方案。后来,它只会握锅铲、抹布,在菜市场和厨房之间重复单调的轨迹。
中指侧面那道被美工刀划伤的旧痕还在,只是再也没有机会添新的了。
手机终于响了。
林嘉树
我迅速接起来,声音尽量平稳:“嘉树?到哪儿了?”
电话那头有短暂的沉默,然后是风的声音。他应该在室外。
“知筠,我今晚回不来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急,也很冷,“公司这边出了点状况,我得连夜处理。”
“可是……”我看着满桌的菜,“今天是你生日。”
“什么生日不生日的,公司都要垮了还过什么生日!”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暴躁,带着不加掩饰的不耐烦,“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过生日?”
我攥紧了手机。
幼稚。
这个词他越来越常用了。我问他什么时候回家,是幼稚。我关心他吃了没,是幼稚。我提醒他记得给婆婆买药,也是幼稚。
在他眼里,除了他公司的事,其他一切都是幼稚的。
“菜我热了三遍。”我平静地说。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远,像是隔着一层玻璃或者一块布料,但确实存在——
一个女人慵懒而惺忪的哈欠声。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
“知道了。”林嘉树的声音重新变得冷淡,“你自己吃吧,别等我了。”
“你现在在哪儿?”我追问。
“在公司。”他答得很快,快到像是在掩盖什么。
“公司里还有别人?”
“有同事在加班。”他不耐烦了,“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行了,我忙了。”
电话挂断了。
我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直到它自动断掉。
桌上的糖醋排骨已经彻底凉了。酱汁凝固在表面,像一层丑陋的痂。
我没有哭。
我只是站起来,走到餐桌前,拿起那盘排骨,走进厨房,把它们全倒进了垃圾桶。
瓷盘磕在水槽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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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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