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欢宴皆属她，青鸾辞枝向天涯

页，歪着头看了几眼。
「姐姐的字真丑。」
「还给我。」我又说了一遍。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慢慢弯起来。
我向前想要抓住她。
她的手一滑，册子往窗外的荷花池一扔。
咚的一声，册子掉入水中。
「姐姐，这种破烂你留着做什么呢？」
她笑眯眯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她，立刻跑出去，纵身一跃，跳到荷花池中。
所幸册皮上打了一层油，没那么脆弱。
捞起来时，没有太大的损毁，只要后面晒晒就好了。
我松了一口气。
爬上岸时。
主母和父亲几人已经闻声赶来。
林瑶红着眼眶。
「娘，我就想看看姐姐写的字，她就突然跟我生气……」
主母一把搂住林瑶，回头瞪着我。
「不就是一本破书，你至于把**妹吓成这样？」
父亲皱着眉：「瑶儿才刚及笄，你就不能消停一日？」
谢成站在院门口。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瑶。
「知仪，你屋里东西乱，以后让丫鬟收好。」
哥哥**也来了。
「那册子我见过。」他说，「那种东西有什么用？又换不来功名，还不如多做几件针线活。」
我看着他们。
身上沾了水，止不住地颤抖。
风一吹，冷得像刀子割在骨头上。
没有人给我递一件干衣裳。
没有人问我冷不冷。
我站在院子里，水珠从头发尖上滴下来，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
他们都围着林瑶。
3.
我回了屋，反手关上门。
主母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你看看她那个样子，跟个疯子似的。瑶儿不过碰了她一本破书，她就要死要活跳池塘，传出去像什么话。」
父亲没说话。
他一向如此，不开口比开口更叫人难受。
哥哥哼了一声：「从小就这德性。瑶儿让着她多少回了，她还不知好歹。」
谢成的声音也飘了过来。
「知仪性子是偏了些，慢慢教吧。」
「教？」主母冷笑，「十年了，教出什么来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主母又说：「当初就不该把她留在正院。」
我听见林瑶小声地说：「娘，别生气了。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瑶儿你就是心太善。」
过了一会儿，门廊下空了。
我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