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金牌遗愿师,可他拒收了我的临终遗愿
精彩片段

住院那天,我妈来了。

我没让医生跟她说我的情况。

她坐在床边,削了半个苹果,开口却是:“你从小就有胃病,总不能有点事就住院。”

“知夏年纪小,她如果真做错了什么,你当姐姐的让让她。”

我笑了一下,胃疼得更厉害。

“妈,你来看我,是为了让我原谅她?”

她手指抖了一下,苹果皮断了。

“以禾,她从小在我身边长大,没什么坏心。”

这句话我听过太多次。

她撕我作业本,是没什么坏心。

她把我从轮椅上推**阶,也是没什么坏心。

我好困,闭上眼睛不想说话。

临走前,我妈把一个平安符放到床头。

“这是知夏小时候戴的,她说送给你,求你别怪她。”

我把那个平安符还给她。

“拿走吧,我用不上别人剩下的平安。”

第二天,我好不容易清醒一会儿,便看到温知夏发的朋友圈。

产检**张,还好有人陪。

定位是我住院的这家医院。

照片里只有一个手腕上戴着一根红绳的男人的手。

我撑着精神推轮椅去了妇产科。

诊室外,江叙白手里拿着温知夏的浅**围巾。

温知夏出来时,他立刻扶住她,低头替她系好围巾。

动作很轻,就像从前对我那样。

温知夏先看见我。

她抓住他的袖口:“姐,你别误会。”

江叙白回头,看见我时眉头皱起来。

“你身体不好,来这里干什么?”

他看见我身上的住院服,脸色变了一下。

“你住院了?”

我刚要开口,温知夏低低喊了一声头晕。

江叙白立刻扶住她。

再看我时,那点慌乱已经没了。

“温以禾,现在不是闹的时候。”

我看着他的手,没有解释,只点点头。

等我调转轮椅时,他好像在身后叫我。

但我没停。

回病房后,我把遗愿录音补完,发送出去。

在那之后,我就再没见过江叙白……

在医院里,总是浑浑噩噩的,身边的人来来去去,依旧没有熟悉的人。

病情恶化得比医生预计更快。

有一天傍晚,我疼醒了,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突然好想见江叙白,忍着疼痛给江叙白打了一通电话。

响了很久,电话接通了。

我听见温知夏在那边哭:“叙白哥哥,我肚子好痛,孩子不会有事吧?”

江叙白轻声安慰了两句,再压低声音问我:

“温以禾,你又怎么了?”

我张了张嘴,疼得说不出话。

“说话。”

他那边有脚步声,很急。

“温以禾,我现在真的走不开。”

“你如果只是胃疼,就先叫护士。”

“别每次都要我立刻回去。”

“知夏不舒服。”

我握着手机,指尖发冷。

想最后喊他一句,可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手机自手中滑落。

太阳下山了,我的天空也再没亮过。

……

“我叫温以禾。”

“如果这份录音被听见,说明我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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